正文 第十七章 进入北树国

    二十二 进入北树国

    小虎出得屋来，崔大嫂已经出去了，小虎连忙追了出去，外面一片漆黑，崔大嫂拿了一个手电给小虎照路，俩人来到了村子前面的一块大空地上，这是一片凹地，四周是山坡，很是隐蔽，远远的看只有灯光点点，到了近出一看，黑压压的一片人，连边上的山坡上都是人，看来这儿是整个商队的出发地，来到跟前，小虎一不留神，撞在了一个黑大个身上，大个一惊，一个转身，竟将小虎蹭出了多远，仰面摔倒在地上，小虎不由的“哎呦！”一声惊叫，周围传来一片轻笑声，崔大嫂赶忙将小虎拉了起来，“小心点，不要急，别让牛踩着了。”崔大嫂叮嘱小虎，“什么？那是牛。”小虎惊魂未定，赶忙让赛虎传牛的资料给他，很快小虎就知道牛是怎么一回事，“怪不得这么有劲。”小虎又问崔大嫂：“这些牛在这儿干啥呀？”“用牛运货呀!你大爷没有告诉你吗？”“奥，是这样的呀！”小虎明白了。

    人和牛混在一起，大家都在忙着把货物绑在牛的身上，小虎小心翼翼的随着崔大嫂向前走，生怕再惹恼了哪头牛，一直来到了最前面，才找着鲁虎和崔大山，“来了，小子。”鲁虎一见小虎就笑嘻嘻的说道：“我托你的福，今天也要出国耍耍了。”“爹呀，只要你别埋怨我耽误了你的工作就行。”小虎也开玩笑的回答，“哪能呢，我已经平平淡淡的够久了，这有点小冒险，心里面还挺激动的呢。”鲁虎感叹的说道，说话间四人一起动手，帮着崔大山把货物装在牛身上，把两头牛身上装的满满的，不一会就搞好了。

    鲁虎和小虎离开人群，到了边上的山坡坐下来，居高临下看着大家，黑压压的一大片，估计得有一百多头牛，这么多的人和牛在一起，却没有发出多大的噪音，牛一声不吭，大家也都压低了声音说话，在山坡的阻挡之下，如果不是到了跟前，别人都发现不了他们。爷俩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黑暗中忙碌的人们，“鲁老弟，鲁老弟，你在哪里？”这时鲁虎听到崔大山在低声喊他，急忙答应道：“我在这里，来了。”爷俩忙回到崔大山这里，“什么事，崔哥？”鲁虎问，“刚才你嫂子跟我说小虎让牛给蹭到了，我去和占彪商量了一下，让小他的牛走。”崔大山说道，“是吗？小虎。”“我没看清，撞在了牛身上，它太有劲了，一下把我弄出了多远，我可不敢骑它。”小虎反对道。

    “我的牛可老实了！”这时李占彪牵了几头牛走过来说道：“你就放心大胆的骑吧，小虎。”“可是你得用它运货呀，你的货怎么办呢？”鲁虎问李占彪，“有头牛快下小牛了，我舍不得让它驮太重的东西，只是驮了给对岸边防巡逻队的礼物，小虎的个子矮，黑暗中不小心万一让牛碰倒了怎么办，再说了，还得过江呢，让它驮着小虎我们就不用再背他了，你说是不是？”李占彪解释道，“还是你们想的周到，小虎，还不谢谢你两位大爷。”鲁虎对小虎命令道，“谢谢李大爷，谢谢崔大爷，谢谢大娘心疼我，不过它真的能让我骑吗？”小虎兀自不放心的问，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你个臭小子，来。”李占彪边说，边把小虎一下举到了一头大牛的背上，小虎急忙抓住了绑在牛身上的货架，生怕掉下来，大牛对骑在身上的小虎丝毫不以为意，站着纹丝不动，小虎这才放下心来，但手依然不敢放松。

    “老崔，你搞好没有？”李占彪问崔大山，“好了，就等大家了。”崔大山回答，“那好，别磨蹭了，准备上路。”李占彪决定动身，“静一静，静一静！”李占彪爬上了一辆货车的车厢里，站在上面向人群喊道，忙碌的人群渐渐的安静下来，“大家都把牛牵上，不要乱动，我们马上出发，现在送行的人都向外面走，站到四周去，别让牛碰着。”李占彪又喊了一遍，送行的人群开始和家人告别并向周围的山坡移动，在队伍的四周围了一圈灯光，煞是好看，崔大嫂也和大家告别了，看到再没有人动了，李占彪又喊道：“大家注意了，像往常一样，一个跟一个，不要走乱了。”李占彪跳下车来，对崔大山说道：“咱哥俩在头里领路，出发吧。”“好勒，出发。”崔大山答应一声，率先牵了牛上了通向公路的小路，李占彪第二，鲁虎忙牵了牛紧紧的跟了上去，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都跟了上来，队伍有条不紊的上了公路，开始了这次的冒险之旅。

    队伍在黑暗中行进了没有多远，就从公路上向南拐去，小在牛背上，居高临下，虽然在黑暗中，也分辨出了是拐上了江堤，大牛走的极为稳当，小虎现在彻底放下心来，只用一只手抓着货架来稳定身子，长长的队伍基本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在黑暗中，稍微离的远点就发现不了他们，顺着江堤走了没有多远，小虎眼前黑乎乎的一大片，定睛一看是到了小孤山了，这时走在前面的崔大山向江堤的下面拐去，小虎感到身子一矮，鲁虎也牵着牛顺着江堤边的小路向江边走去，这条江边小路坑坑洼洼，人和牛都走的摇摇晃晃，小虎又赶紧双手抓住货架，生怕被甩了下来，穿过一片柳树林后，江水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没几步走到水边，又顺着江边向上游走去，小虎昨天和鲁虎游玩，在孤山上观察的时候，就发现这儿是个徒涉的好地方，江水在这儿拐了一个弯，江面一下变阔，水流也变的和缓，从上游冲下来的沙石都沉积下来，形成了好大一片浅滩，大家果然是选择在这儿过江。

    前面的崔大山和李占彪停了下来，停在了水流最缓的地方，等着大家都跟上来。一个接一个的人和牛都到了这片浅滩上，这时李占彪拿出来一个手电筒，向对岸发信号，闪了两下，停一会，再闪一下，停一会又闪了三下，众人都睁大眼睛向对岸看着，很快对岸也闪起了灯光，三下c两下c三下，李占彪长出了一口气，“信号对上了，我先过去，老崔你等我发信号再带着大伙过去。”李占彪叮嘱崔大山道，“好的，占彪，小心点水流。”崔大山答应着，李占彪牵上了两头牛，一头在前，一头在后，他在中间，慢慢的向对岸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大家都心焦的等待着，终于对岸又闪起了灯光，一下下c两下下下，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有些人都笑了起来，李占彪已经安全的到达了对岸，“大家一个接一个的排好队，别乱了，有什么事及时喊话，好有个照应，听到了没？”崔大山大声向着大家喊道，“听到了！”“听到了！”众人纷纷应和，“老鲁你跟紧了我，小虎抓的结实的。”崔大山一边开始向前行，一边嘱咐爷俩，“好的！”小虎不等吩咐早就牢牢的抓住了货架，人群开始向江中移动，一开始走的很轻松，渐渐的水深了起来，水流也随即变急了，到了中间最深的地方，水都没到了牛的肚子，鲁虎整个的下半身都没在江水中，在江水中站稳都困难，完全靠抓着大牛，才避免被冲倒，牛由于比较重，在江水中比人走的稳当多了，好在这么深的地方只有十几米，终于水开始变浅了，“他娘的，真亏了有这个牛，要不就被冲走了。”鲁虎轻声的笑骂着，“可不是吗，我都出了一身的汗。”小虎附和着鲁虎，“你个小子，你骑着牛，一点力也不出，哪来的汗？”鲁虎训斥道，“爹呀，我是吓出了一身汗。”小虎这么一说，不但鲁虎，连前面的崔大山和后面的人，都不由得一齐笑了起来，水越走越浅，转眼间就到了这边的河滩上。

    “这边走，这边走。”小虎听得不远处，李占彪在呼喊他们，崔大山马上领着众人向李占彪那边走去，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江岸边，“怎么样了，老李？”一见李占彪崔大山忙问，“已经接上头了，先稍等一下，等人都上了岸，咱再一块过去。”李占彪回答道，人们一个接一个的从江中上了岸，再聚集过来，当殿后的人也赶到了后，李占彪领着大家走上了一条通向上方的小道，上了江岸后，直接穿过江边的公路，下到一条小路里，在黑暗中走了有个四五百米，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在树林的深处有一点灯光透了出来，“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李占彪吩咐众人，然后从鲁虎手里牵过牛，“我去和他们沟通一下。”李占彪边说边顺着密林中的小道向灯光走去，在黑暗中他忘了让小虎下来，小虎也不吭声，他巴不得见识一下，北树国的边防巡逻队。

    小虎感觉是在向上走去，小虎仔细回忆，记起来在对岸看这边是一座山，这应该是顺着山坡向山上走，逐渐的灯光变得明亮起来，来到了近前，小虎借着灯光发现这是一个大院子，有个四五间房子，一圈低矮的院墙，大铁门一扇开着，一扇闭着，院子中一左一右有两个篮球架子，一个灯泡在正房的房檐下亮着，照着周围，有一个军人正站在大门外，他一见李占彪，忙迎上来，边和李占彪握手边问道：“老李同志，可把你们给盼来了，过江还顺利吗？”“挺顺利的，金中尉，近来还好吗？”李占彪客气道，“你们不来，我们大家的日子都过的紧紧巴巴的，真羡慕你们过的好日子呀。”金中尉诉苦道，“我们这不是来了吗，对了，你们的首长呢？不会巡逻去了吧？”李占彪问道，“他那能去巡逻呀”金中尉回答道：“他从天一黑就盼着你们来了，不但派人到江边接应你们，这不听说你们到了，又让我出来迎接您呢。”“啊，不敢当，您太客气了。”李占彪客气着，“走c走，进去说话。”“好的，好的。”李占彪随着中尉进了院子里。

    刚进了院子，就有军人鱼贯的从屋子中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四五个人都带着枪，不过都背在肩上，他们都分散到了四周，最后从屋中走出来一个军官，一见军官，李占彪大步迎了上去，同时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了，金少校，老哥哥经常的想你呀。”“哪里c哪里，其实是我更想念你们呀。”金少校笑呵呵的说道，周围的人也都一块笑了起来，正笑着间，金少校突然把脸一板，“老李，这怎么还有个小孩呢？”他指着小虎严肃的问道，“啊！”李占彪一愣，急忙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小虎还骑在牛身上，“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这个孩子，咋不吭个声呢？”李占彪边说边把小虎抱下牛来，“来，给首长问个好。”李占彪吩咐小虎，“首长好!”小虎脚一并，敬了一个歪歪斜斜的军礼，大家都轻声笑了起来，但是少校看着和他快一边高的小虎并没有笑，他板着脸问李占彪：“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应该是懂规矩的呀!”听的少校的口气变得严厉起来，大家停止了笑声，几个军人都围了过来，有一个甚至把枪拿在了手里。

    “别误会，别误会。”李占彪急忙解释：“咱们合作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哪能坏规矩呢，这是我朋友的孩子，放了假没有事，跟了我出来见识见识，我让他骑着牛走，到这里来的时候把他给忘了，天黑也没有发现他，就把他一块驮了过来，绝对不是故意的，我向您保证。”“孩子，你多大了？”金中尉这时插嘴问道，“今年十一了。”小虎见事不好，故意少说了几岁，“少校呀，一个十一的孩子，懂不了多少。”金中尉劝少校道：“老李同志也不是成心的，就原谅他这一次，别板着脸了，再把孩子吓着了。”“你真不是故意的，老李？”听中尉怎么一劝，少校的口气缓了下来，“那当然，这次我是大意了，咱还得继续合作呢，我哪能故意破坏规矩。”李占彪向金少校保证道，“好吧！”金少校说道：“这次就算了，记住下不为例。”“一定定。”李占彪道：“小虎过来帮忙，把给首长们的礼物卸下来。”“好勒！”小虎应到，听得要卸礼物，不单大伙连金少校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快，都过去帮忙，你们大老远来的，歇着，这些粗话让他们来干。”金少校吩咐他的部下，军人们一拥而上，没用两人动手，就卸的卸c抬的抬把两大包货物弄进了屋里去了，“来c来c来，别外头站着了，到屋里面去暖和c暖和。”金少校眉花眼笑的对两人说道，“好c好，您先请。”李占彪客气的让少校先走，到了屋里，金少校和李占彪隔着办公桌对面而坐，小虎坐在旁边一张椅子上，“你们，”金少校指着那些军人说道：“现在到公路上去，沿江巡逻，好保证龙族兄弟们商队的安全。”“是！”那些军人放下货物，排着队，兴高采烈的巡逻去了，“老金呀！”他又对金中尉说道：“你去大门口看着点，别让闲杂人等闯了进来，我和老李同志聊点事情。”“好的，有什么事情，你们随时喊我。”金中尉答应着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和李占彪c小虎。

    看部下们都出去一后，金少校对李占彪说道：“老李同志，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理，当着手下，我必须做做样子，希望您不要介意。”“没事，少校，这个我能理解，您不要过意不去。”李占彪客气道：“路线都安排好了吗？”“安排路线可不容易呀”金少校感叹着：“僧多粥少，每个村子都盼着你们去，都争的厉害，最后好不容易定好了三个点。”“辛苦少校了，我替大家谢谢您了。”“老哥哥，你记住了，货可不能在一个地方都卖了，要让三个地方的乡亲都买上。”“放心吧，这次我们带的东西不少，如果还不够，我们还可以接着组织下一次。”“那就好，咱都是老伙计了，我就不用多说了。”金少校说着话，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李占彪道：“这是路线图。”李占彪刚要去接，他又把手缩了回去，停在了半空中，“啊，奥。”李占彪恍然大悟，伸手从怀里也掏出了一个信封说道：“少校，这是这次我们商队的详细资料，供您查阅存档。”金少校一边接过李占彪的信封，一边把路线图递给李占彪，少校打开信封，看了一下，满意的笑了起来。

    “老李同志，你们还要连夜赶路，我就不留你们了，免的耽误了行程，等回头我再好好的款待老哥哥吧。”金少校站起来说道，“好的，等有空咱再好好唠一唠。”李占彪也站了起来，金少校将俩人送出了屋，他向大门外喊道：“老金，老金。”金中尉应声跑了过来，“你替我送送老李同志。”他吩咐着，“好的，李哥您慢着走。”金中尉抢先牵过了牛，“那好，金少校，咱几天后再见。”李占彪告辞道，“祝你们一路顺风。”金少校站在门口目送三人向外走去；出的大门，走了没有几步，李占彪停下来说道：“金中尉，您不用送了，咱就此别过。”他边说边从牛身上的垫布下面摸出来一个包裹：“这是你嫂子捎给弟妹和侄子们的礼物，等回头有空再去你家里做客。”“我替你弟妹和你侄子谢谢李哥了，您真是太客气了。”金中尉激动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改天您一定要到家里去做客呀，好让我们一家表达一下对您的感激之情。”“咱就这么说定了。”李占彪抱起小虎放到了牛背上，牵过牛向回走，“您走好！”金中尉一直目送二人离去，直到看不见他们二人他才回到了营房里去。

    “李大爷，在屋子里您给那个少校的是不是龙币呀？”坐在牛背上的小虎，在黑暗中问李占彪，“是呀，你这个小子真聪明。”李占彪边走边回答，“那您为什么要说是商队资料呢？”小虎不解的问，“还不是有你在跟前吗!”李占彪答道：“我们送的货物，少校需要每个人都分的，但是他不希望再把钱分给大家了，所以每次他都把别人支走，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说是资料，是给他面子呢。”“那金中尉呢，您为什么还有给他一份呢？”小虎继续追问，“那个金中尉和我的家里，也就是你大娘的祖上有点远亲，每次来都要给他捎点东西，就当是走亲戚了。”李占彪说道：“再说了，有他为我们说说话，我们的麻烦就少许多，我们怎么也得表示c表示呀。”“那倒也是。”小虎理解了。“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走了没有几步小虎又问道：“就那么几个人，居然还有少校c中尉，是不是官大了一些呀？”“你个小子知道啥”李占彪答道：“他们人多着呢，这支巡逻队负责近十公里的边界，今天你看到的这些人，都是他们各个哨所派来拿东西的，大多数人都在各处执勤呢。”

    “原来是这样的！”小虎恍然大悟：“怪不得还有校级军官，他们对我们龙国还有很大的戒心呀!”“你理解错了，小子。”“难道不是吗，大爷？”“他们巡逻队不是为了防备我们，而是为了防止他们的百姓逃到我们龙国呀。”“真的吗？”“你大爷还能跟你瞎说吗？现在夏天他们不怎么紧，只要看好几个可以徒涉的地方就行了，到了冬天，江水结了冰，可以通行后，他们都要日夜不间断的进行巡逻的。”“百姓为什么要跑到外面龙国呢？”“当然是因为穷啦，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呢，你看大爷我，有吃有喝，也不缺零钱花，但我还半夜三更c担惊受怕的到了这边来，还不是为了过的更好一些，他们的日子过的困难，当然要想办法跑到外面这边了。”“怪不得呢，不过要是他们过的不困难，咱们大家伙也赚不着小钱钱呀。”“那倒是真的。”说话间，俩人回到了众人休息的地方。

    一见李占彪回来，崔大山站起来问道：“老李，事情办得怎么样呀？”“ “他们这次给我们定了三个点”李占彪答道：“我们需要把货分成三次来卖，这是路线图，你看看。”李占彪将金少校给的路线图给崔大山看，借着手电筒的光，李占彪c崔大山和几个人一起研究路线图，不一会就制定出了行进的先后顺序。商议完毕，大家继续出发，依旧由崔大山带路，李占彪随后，鲁虎和小虎紧跟着他们，队伍熄灭了所有的灯光，仅凭着点点的星光和大伙的记忆赶路，在黑暗中向着南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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