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诚实勇敢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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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说:我选
(一年前的高三)
我和张洁最近很是亲近,我对她如淑女般的笑容颇有好感,我和她的友好,李伟,艾其也是看在眼里的。
一天艾其跟我说:刚刚失恋就有有新对象了。
我说:说啥呢,我是个对爱情很痴情的人。
她说:是吗,但你和张洁的关系突飞猛进呀!
我说: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真的。
艾其鄙视的看了看我,我调皮的冲她笑了笑,然后我就看到张洁向我走了过来跟我说:我问你道题呀!
我跟艾其说:“我先失陪一下。”然后就笑着和张洁一起“解题”了,但是我的余光却看到了一旁独自坐在坐上写作业的李伟,没有人在她的周围,平时都是她和姜雪琪一起吃饭,但自从决裂以后我经常从食堂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孤独的吃饭。
张洁问我:有时间你给我好好补补数学吧!
我说:行!什么时候?
张洁说:恩,让我想想。
我第一次走进如此清纯淑女的人的房间,一进她的屋子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包围了我,她的房间干净整洁,整齐的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一只可爱的玩具熊靠在她的床头,她的书桌上摆着一些言情小说,各种首饰,还有可爱的装饰品。但我知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父母不在家
她给我沏了一杯红茶,待到温度适宜的时候给我递了上来,我接到茶说:谢谢!
她今天在家穿了一件短裤,和t恤衫,穿着拖鞋没有穿袜子,总之很有意味。她坐了下来对我说:麻烦你了!周末打扰你休息了。
我说:没事,不麻烦。
她说:那咱们开始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说:开始吧!
过了好一会我说:你想听代数还是几何呀?
她说:先讲函数的部分吧!
我说:行!
我讲课的时候真的很认真所以,我忘了这是一个十分传统而且大胆的女孩,我不小心把茶撒到了她的大腿上了。
“啊!”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我赶紧的拿纸帮她擦,一边擦一边慌张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说:不用不用!我来吧!
我说:没事吧!烫着你了吗?
她笑着说:没事!烫着也没事。
我说:那怎么能行!
她说:“那怎么办?还要你对我负责?”说完后她感到不对,脸立刻就红了。
我也貌似开玩笑的说:行呀!对你负责。
她说:不用!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
我等着她往下说。
她红着脸吭吭哧哧的小声说:再再说了,你你人又又那么好!
(一年后的高四)
我想了想说:我选c逃避并保持暧昧关系。
黄怡然说:我就知道你要选这个。听下一题,当曾经背叛你的人在受苦你的心情是。a:同情。b:活该。c:跟自己关系不大,没有感觉。d:不知为何的心痛。
(一年前的高三)
距高考越来越近了,我们学校按照惯例到了可以放孔明灯的时间了,我和张洁说好了后天晚上一起去放。
是夜,今天黑夜给我们的惊喜是能看到许多的星星,偶尔看到稀稀落落的几盏孔明灯飘向黑夜更黑的远方,我们俩个人有说有笑的向着操场的中心走去,操场上还有有一些人在放孔明灯,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所以没放的人都会来放。也许是心情的关系我的心情竟是难以说出的压抑,马上就要走了,我绝对不会复读的,我受够了。
我对张洁说:想上哪个大学?
她说:看分吧!考哪算哪。
说着我们放飞了我们的愿望,我们的孔明灯远远地高飞,朝着月亮的方向飞去,它是我三年的笑,是我三年的泪,但是这也是我在最珍贵的记忆,无论如何我要说再见了。
张洁看着远远飞去的孔明灯说:很高兴这一年有你陪我。
我说:不用谢!应该的!
张洁低下里头说:还有不到几天就高考了,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是但是。
我说:但是怕分心对吧!
她点点头。我说:其实我一早就说过我三年来的心是不变的。
她说:但是,但是。
我问:但是什么?
她说:但你的眼神很闪烁,你在逃避什么!
我逃避?笑话!我是专心的,我的爱情是完美地!我不需要逃避什么。我对张洁说:好了,快回去复习吧!
我们两个人朝着教学楼走去,而一路上我看到了好多的熟人:姜雪琪正和她的宿舍人坐在操场上有说有笑的看着孔明灯,杨小兰在和她的朋友卖萌,都得他们笑个不停,还有计新月和张涛的恩爱。这一幕幕我原本十分熟悉,但是我感到了心灵的呼喊:哪怕你已经失去了曾近的羁绊,你也一定会适应现在的孤独的。
可是还有一个人,她是李伟,她好像一个流浪儿一般摆弄着她的孔明灯,她一次次的点火,但是一次次的失败,风太大了,没有一个人帮她挡风。终于点着了,她终于在痛苦中露出了一丝兴奋,但是大风一下子就把她的孔明灯吹到了根本看不到的地方,她赶紧跑,赶紧找自己的孔明灯,可是无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她还在找,找了好久好久,找的累了,找的倦了,找的想睡觉了,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着大树渐渐地睡着了。
风吹得她冷,可是没有衣服,冻得她想流眼泪,真的是很冷很冷。。
(一年后的高四)
我说:我选b。
黄怡然说;d?
我说:我选b活该。
黄怡然说:这可不像你,你应该不是这种人呀!
我说:咋了,本来就是。下一题。
黄怡然说:你的眼神很闪烁,你在逃避什么?
我说:一年前一个女孩也对我说了相同的话。
黄怡然看看表说:时间不多了,再来最后一题吧!
我说:行!来吧!
黄怡然说:如果一个伤害你很深的人向你道歉,你会不会原谅他!
(一年前的高三)
艾其就要出国了,大学要去国外上去了,一天我找她聊天。
我说:恭喜!出国了。
她说:这一去可能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说:记得想我。
她说:一定。
我说:呵呵!过几天你就忘了,我还不知道你!
她说:忘了谁也不能忘你呀!我的好闺蜜!
我说:哎!
她说:要是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
我说:时光倒流!
她说:为什么?
我说:这一年我对不起太多人。
她说:包括李伟。
我沉默了好一阵说:是她先背叛我的。
她说:你就没想过为啥?
我好奇的说:为啥?
她说:她把你的事情告诉杨小兰就是不想让你和姜雪琪好,她和姜雪琪分裂相信也是因为你。
我说:女人吗!占有欲强!
她说:你还不明白吗,她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你。
我沉默。
艾其说:你一直说你喜欢的是姜雪琪,可是又遇到了张洁,你到底喜欢他俩谁?
我说:姜雪琪!
她又说:那如果现在李伟跟你道歉你会原谅她吗?
(一年后的高四)
我看着窗外淡淡的说:会的。
黄怡然说:结果出来了,你是类型a,上面说了很多,说:你是一个有两个性格的人,你不愿意把你的内心的真是展现在别人的面前,你伪装,逃避,就是为了给大家一个完美的形象。
黄怡然说:挺像的吗!
我说:这说的根本不准!
她说:你知道吗,从第一次和你吃饭我就感觉你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我大笑:哈!有意思!你开始分析人了!
她说:你跟我说的一个个笑话让我笑得不行了,可是我知道你在天黑时一定会哭的。
我依旧笑:呵呵!继续。
她说:诚实勇敢?勇敢诚实?都是你考验自己的方式,你自己的过去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僵硬的上扬了一下嘴角。
她说:哎!没想到高四还能遇到你这样的人,你刚刚的考验都是诚实,没有勇敢。
我的表情平淡了下来。
她说:你只是简单的叙述了你的过去,其实你没有勇气面对你的真实,你不勇敢。
我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我不勇敢,我不勇敢,我不勇敢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响。窗外的雨是泪滴,是你看到的泪滴。我想我这一年究竟是为了什么?雨开始小了,比刚开始要小,但是即使乌云过后也不会有阳光的,因为现在是黑夜。
沉默,整个教室安静的只有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黄怡然在等我,在等我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消沉的说:也许你是对的!我从来是一个不敢面对自己的人,我虚伪。
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背影,那个很熟悉的背影,我知道她是我最喜欢的人的背影,面对她是我这一年补习的目的。
我有些哽咽的说:我复习就是希望我能离开我原来让我伤心的她们,我的闺蜜们。
她说:上大学也可以呀!
我说:我的意思是,时光倒流,从来高三,我希望的生活是高一高二那样的,平淡如水。可是离开了她们我却孤独。
她沉默。过了一会说:没关系,我陪你!!!
我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我心里的防线终于破了,我哭了,带着泪水我从我的包里拿出了那本一直藏在我书包里的同学录,我哭着说:我从来不敢面对我自己,因为我想我应给有完美的爱情,专一的爱情,可是。
我翻开了第一页,是空白,我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这一张上,我悔恨地说:这是我为她准备的一张,她是我最喜欢的人,但我没有勇气没给她。
黄怡然说:她是?
我泣不成声的说:她叫李伟,是我一生中最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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