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老爷爷，变身

    躺在土坑里的老爷爷长出两颗犬牙。犬牙尖尖，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发自犬牙的寒气。

    柳一鸣取来重新锻打好的西瓜刀。此时，西瓜刀已经不能叫西瓜刀，而是一把长刀，刀长近三尺，如弯月状。看起来更像是装饰品，而不像是实战用刀。柳一鸣学过锻造之术，此刀为他亲手打造。

    刀没有鞘，因为没有锋，且短时间内做不来鞘。

    老爷爷身上弥漫厚重尸气、怨气。柳一鸣甚至能感觉到，怨气在其四周张开爪牙，吞噬尸气，好完成进一步的转变。

    “好家伙，都快起尸了。”柳一鸣自语。漆黑的密林之中，一人自语，诡异、森然。刀划破鬼火映出的绿光，砍向老爷爷两颗犬牙。

    就在即将砍中之时，却见老爷爷陡然睁开双眼。双眼猩红，红的可怕，不似人眼。

    “尸变？不对，应该是山中有修为的妖、或精借尸体修行，附于尸体之上，出不去。”柳一鸣脑中闪过诸多记忆。

    尸变不会那么快就发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有一个过程。老爷爷直接就变，说明是有人或物动了手脚。柳一鸣的判断是山中精怪动的手脚。

    刀横压，柳一鸣盯住老爷爷双眼，另一只手提着灯笼。幽幽鬼火在林中若隐若现。

    老爷爷浑身长出绿毛，眨眼间就被绿毛覆盖。

    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老爷爷直扑而来，指甲近尺，树木触之折断。断口处有尸气腐蚀的痕迹。

    “卧糟！才两天就变成这样，我若不来，让你修行下去还得了。”柳一鸣此时活脱脱的邪修作风。刀势一转，竟以灯笼迎上扑来的老爷爷。

    划动的利爪迎上灯杆。噼啪数声，勾动雷火。

    变身后的老爷爷陡退，抽空看一眼自己的爪子，却见指甲尽数为雷火焚毁。若不是退得快，恐怕雷火漫延，连身体也会被焚毁。

    变身老爷爷发出野兽的叫声。很难说清是什么野兽。用力顿脚，鞋子破裂，脚趾甲疯长，如刀。盯住柳一鸣的目光越发嗜血。他渴望鲜活的生命。

    又是一扑。这一次，柳一鸣换刀攻击，刀势环转，老爷爷以更快的速度倒退，撞倒数棵大树才止住颓势。

    “这般硬？！”柳一鸣震惊。虽从老爷爷记忆中知道僵尸很硬，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要知道，即便刀没锋，柳一鸣也能以这样的刀平切石头。“畜生，算你走运。若刀刻上符篆，你连我一刀都当不下。”

    话落，未免夜长梦多，柳一鸣倒提刀而行，正是拖刀诀。

    快，前所未有的快！只见一道刀光，老爷爷头身分离，断首处溅起黑色的液、体。树木触之即毁。

    没有头的尸体继续往前奔走。上窜下跳，眼看着就要逃脱，柳一鸣以刀结印。

    “去！”

    一声喝，灯笼飞出，灯杆将无头的尸体钉在一处山岩上。雷火漫延，瞬息将尸体焚毁。

    柳一鸣取来老爷爷头颅，以邪法封镇，并取出獠牙。做完这些，柳一鸣将头颅摧毁，以阴火烧灼黑色液、体落下的痕迹。

    阴火烧灼痕迹很慢，快天亮时才烧完。这些痕迹不处理，被活人或动物碰上会很麻烦的。

    山城，一队警察顺着轨迹追到河边。河水滔滔，带走浪花，带走很多、很多，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凭河而望。女警年岁不大，身、材、容貌姣好，为警花级人物。

    “队长，疑犯的踪迹就消失在河边。那天正好有位大叔在钓鱼，看到他不小心落入水中。”一警察上前道。

    “好狡猾的人。杀人封喉，短短的时间就构筑好逃跑方案。不小心落水？哼，说出去谁信。这般杀人魔王还会不小心落水。”女警握紧拳头。她想到一个可能：

    那家伙偶尔路过学校这么说那天放学的时候，可能有学生看到他的模样。即便他再不起眼，也会有人看到。

    坐上回程车的柳一鸣浑然没想过，在山城会有一位漂亮的警花姐姐等着他，等着他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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