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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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岁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削子,抹了抹嘴,从包里拿了一张纸,埋头在纸上不知在画些什么,不时还看看手臂。

    过了一会,他将纸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原来他依据石门在六边形石室中的方位,将所有石室连了起来,画出了整个石室环图。他将我们所在的这间石室标注为一号石室,一个环过来,总共有六十六间石室。整副图就由这六十六个六边形连环组成,仔细瞅瞅,整个图案是一个不规则的六角星形。

    大岁这时打了个哈欠说道:“哎呀!这吃饱喝足也该睡觉了,说实话,这一路折腾的,俺就没好好合过眼儿。”

    “睡觉!”闻他此言,我顿时无名火起,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思睡觉。折腾了这么久,我虽也是身心疲乏,但却毫无困意。“这出去的法子都还没找到,你还能睡得着觉?”

    “谁都不是铁打的,不养足精神,哪有力气和这六壬盘宫斗。”

    “你在干什么?”我见他在那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玩意儿。

    “把你包里那捆绳子拿来。”

    他接过绳子,不一会又将绳头递给我。“系在腰上。”

    “这是干什么?”我依他所说将绳子在腰间系好,想起他先前说的梦游的事。“该不是你怕你睡着了梦游,走丢了吧?”

    “呵呵,你要睡不着就看着俺。”他阴笑一声。“如果睡前不喝酒,俺确实有梦游的毛病。但是发作的不稳定,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

    “你干嘛这么想梦游咧?”奎五将小半包饼干又给解决了,灌了一口水问道。

    我突然脑中电光一闪,总算是明白了大岁的用意。原来他所说的无感官,无意识,指的是梦游。人在梦游的时候确实是没有意识的,不受周围环境以及其他任何事物的影响,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举止行为。

    梦游一般发生在深度睡眠期,也就是睡着之后两小时左右。他交代我,如果两个半小时后,他还没有梦游,那就直接叫醒他,别在那白费功夫了。

    他用背包当枕头躺了下来说道:“别跟着俺太近,你们只管牵着绳子,与俺保持绳子长度的距离就可以了。每经过一间石室都要对照俺画的图,一旦路线与图画的不一样了,就说明俺们破盘了。”说完便眯起了眼睛,过了一会他突然又睁开眼说道:“记住,在俺梦游的时候,千万别叫醒俺,不然魂就回不来了。如果发现已经出了闭环,你们就想办法限制俺的自由,只要别让俺再走回来就行。无论什么人梦游的时间都不会太长,时间到了,俺自然会醒。”

    我扔了烧完了的火把杆子,也没开手电,四周顿时又黑了下来。我坐下来划着一根火柴点起两根烟,递给奎五一根。奎五接过烟在大岁边上坐了下来小声的说道:“他这法子能行吗?”

    “行不行也就这样了,我俩都是外行人,也只得按他说的办了。”我想来觉得这确实太荒谬c太他妈鬼扯了。两个现代社会大好青年,加上一个掏野味的现代农民,竟然落魄到要用如此荒唐的方法来对付这几千年前古人设下的陷阱。而更讽刺的是,有可能将我们困死在这里的古人,还极有可能是我一脉同宗的祖先。

    我暗自觉得好笑,朝屁股旁边弹了弹烟灰,就在这烟头闪现的微不足道的红光下,我发现地上散落着很多烟头。当下觉得奇怪,我和大岁自从在第一间石室中一人抽了一根烟以后,就再也没在这些石室中抽过烟。我捡起一个烟头划着火柴一看,顿时傻了眼。竟然还是“白纸包”,我将烟头一转,果真有个红色的“宝”字印在卷纸上。

    我连忙又划着一根火柴,将地上的烟头检查了个遍,所有的烟头上都有一个“宝”字。宝哥从小就偷他爹的“白纸包”抽,抽的多了,也就习惯了这味道。听他说,来了广州后,抽不惯世面上卖的其他烟,对家乡的“白纸包”是份外的想念。后来打听到佛山有个农村老头家里种了烟草,喜欢自制卷烟抽,我宝哥便慕名而去。后来经过他亲自调制,总算是和家乡的“白纸包”味道差不多了。宝哥的“白纸包”味苦c焦油量大c劲儿够猛,南方人根本抽不惯。后来那老头便用写有“宝”字的白纸卷了烟草,专供宝哥,所以这烟可以说是独一无二,世上仅此一家。

    我简单数了数地上的烟头,足有十多支,看来宝哥当时在这间石室中待的时间绝不会短。这片烟头中有一根有些刺眼,都不能算烟头,因为压根就没点着过,是一整根。我拿起来闻了闻,看来这石室虽然阴暗却不潮湿,没发霉也没变味。我用抽完了的烟屁股将其点着抽了一口,嘴又辣又麻,那劲儿是真叫猛。我更加确定这就是宝哥抽的烟,他确实来过这石室,而且应该和我们现在一样,也被困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看看墙角散落的一片烟头,我似乎能看见宝哥当时焦虑崩溃的神情。

    大岁这时已经开始打呼了,呼声在这黑暗的石室中回荡,听起来还真有些瘆人。奎五也躺在地上休息。我正抽着烟,突然嘴里一股清凉,我吐出压根就没有多少量的烟,又抽了一口,还是抽不到什么烟,好像哪里漏气一样。我打开手电看了看,表面没有破损的地方,倒是烟头燃烧的火星,有些奇怪,火星的中央还有一个小红点,那完全不是烟草燃烧的样子。

    我将烟头在地上摁灭,剥开外面的一层白色卷纸,抖掉烟丝,赫然发现烟草中裹着一个纸卷,是那种用小纸条撮起来的小纸卷,很细,就像小孩子用纸条撮的“金箍棒”一样。

    我不时觉得有些奇怪,将纸条摊开,定睛一看,靠近烟嘴的那头,竟然写有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