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大明湖救父女,湖畔遇故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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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昊渡江北上,一路静心享受这难得的机会,抛开江湖烦恼,自在的欣赏长江两岸的风景。经过山东地界,想看看山东的武林豪侠,这一日来到济南。济南,一座古色古香的城市,一座美丽的泉城,家家户户“泉水清透,杨柳垂坠,风景幽美”,这就是济南。
东方昊来到街上,见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各色各样的人穿梭其中,热闹非凡,于是找到一客栈,安睡一宿,第二天一早吃了早点便走了。
大明湖,城之南边,千佛山下,水色澄碧,堤柳夹岸,莲荷叠翠,亭榭点缀其中,千佛山倒映湖中,曲桥流水,幽径回廊,假山亭台,十分雅致。东方昊坐在船舷上,暖风吹拂,柳丝轻摇,微波荡漾,不由念到:“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赏览山色湖光,乐也无涯。只是向舷下望去,湖中只有他的孤影,不由想起了远在京城的她。
东方昊正在倚舷兴叹,忽听得橹声咿哑,一只小船风帆疾驶,从旁而过。东方昊眼光一瞥,隐隐见船中之人有些眼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索性不去想他继续欣赏湖色。东方昊下了小船,向湖边走去,见前方有一亭子,漫步而去。
亭子上边中央写着“历下亭”,亭子两旁为“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亭中已坐满了不少游客,三三两两的为成一桌,在亭中小憩片刻,喝着灼突泉所泡的名茶,听着小曲,颀赏山色湖光,东方昊也成了众多游客中的一员。
忽听“咚咚”的梨花鼓响,一对父女在亭子旁边摆下书坛,敲锣打鼓,招来不少游客围观,东方昊随着众多游客一起去。说书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淡扫蛾眉,荆钦裙布,姿色清丽。看似柔弱,但眉宇之间则蕴含着一股英气,不输于一般男子,而给她弹弦子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穿一件旧长衫,长像平常,和女儿比起来却有天壤之别,不是从姑娘口中叫出“父亲”两字,别人还以为两人没有关系。游客之中有几个少年,轻薄的语气随口而出,笑道:“女儿长像清秀美丽,父亲虽不是丑八怪,却也不是俊美之人,怎么生个女儿却如此漂亮,难得乌鸦也能养出凤凰。”
那几个轻薄少年的嘲笑,父女俩只当没听见,那身穿旧长衫的父亲调整了一下弦索,说道:“多谢各位看客捧场,小女凤儿为大家唱上两段鼓书,有唱得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包涵。”那几个少年油嘴滑舌地说道:美人唱曲,一定好听,哥几个等着呢,赶快开始吧。”
那父亲听到也不动气,抱拳作揖说道:“若是各位看官觉得小女唱得还不错,请大家随便赏我父女俩几个小钱。”当下拿起三弦,铮铮之声响起,父女俩律吕调和,歌声有绪,唱的是“风尘三侠”中虬髯客与李靖红拂女结识的那段。
姑娘按拍轻歌,宛如新莺,字字清脆,抑扬顿挫,入耳动心,柔和低唱之时,有如“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滩”;急亢高歌之际,让人感觉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鎗鸣”。亭子里的人听呆了,全神贯注地看着曲儿,生怕自己漏过了一个音符。
蓦地“四弦一声如裂帛”,歌声戛然而止,余音缭绕,众人如梦初醒。过了半晌,众人才轰然叫好。场中不少人纷纷打赏父女俩人,还有人要父女俩再唱一首,忽然人群中走出几人,一个为首的汉子对着那父亲道:“你两人在些卖唱,不懂规矩吗,这些钱就当做孝敬我家公子了,唱得不错,也不必在这卖唱了,带上你家闺女,跟我回府,向公子爷唱曲,公子爷一喜欢,包你父女俩一生吃喝不尽。”
那父亲面色一变,说道:“我和小女一卖唱的,高攀不上你家公子。”那为首的汉子嚣张跋扈的说道:“高不高攀得起不是你说的算,我家公子早看上你闺女了,还是老实点跟我们走,不然有你好看。”
东方昊见这为首之人面肉横生,好像教头模样,后面跟着八个大汉,个个精神抖擞,想必是哪家恶霸的家奴,在强霸人家闺女,先看看这两父女的手段,再行帮忙不迟。
这一伙人这么一闹,满场的观众登时跑了个十之八九,只剩下那几个油头滑面的少年,远远的驻足观看,指手划脚的在那看戏,还有人帮腔说道:“李家公子能看上你家闺女,可是天大的造话,要是李家公子能看上我家小妹,我倒是愿意给李公子送去。”
形势急转,眼看那帮恶奴就要动手抢人,东方昊知道自己应该出手相助了,随手摸出一锭金子,抛想那教头,开口说道:“你们拿着这锭金子去青楼买一个姑娘给你家公子带回去,告诉他,这姑娘是我朋友,我带走了。”
那教头回到:“你是何人,是不是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居然管我们公子的事。”
东方昊笑了笑,说道:“青天白日,居然敢强抢民女,我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当然要管,我还管定了。”
那教头勃然变色,恶狠狠的说道:“好小子,你这是要找打。”话还未说完,就要向东方昊扑来。东方昊见那教头的拳头快击中自己的时候,身体向一边倾斜,避开拳头,退后几步,开口道:“我是读书人,不喜欢打架,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就不和你一般见识。”
那说书的少女凤儿急忙拦在他们两人中间,说道:“你们不要欺负这位书生,我跟你们回去拜见你公子就是,你可不能迁怒旁人。”
那教头见说书少女愿意和他回去,就没有打算再动手的意思,只是瞪了东方昊一眼,恶狠狠的说道:“看在这位姑娘求情的份上,今日饶你一命,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好运了。”伸手去拉少女凤儿的衣袖,少女凤儿见对方要拉扯自己的衣袖,手中的鼓锤对着那教头的手臂轻轻一敲,教头的手臂登时麻木。少女凤儿开口道:“拉拉扯扯的,你当我是你什么人,本姑娘不去,你能怎么滴。”这教头大吃一惊,始知这少女身怀绝技,不是省油的灯,当下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左手成爪,向少女凤儿抓了过去。
那少女凤儿眉头一皱,说道:“狗仗人势的奴才,你即然要做狗腿子,今日就打断这条狗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作恶。”话犹未了,这教头的一记“鹰爪”和扫堂腿落空,膝盖处受道重击,骨头碎裂,被少女凤儿抓住后颈,如同小鸡似的提了起来,一个旋风急转,摔了出去。此时,她才刚好说出“去吧”二字。
只听得扑通c扑通一连串有人倒地的声音,原来是少女把这个教头向着那几个看热闹的无赖少年掷去的,这一下,那几个无赖少年可就惨了,本来是站在十丈开外看热闹的,不曾想到“说书少女”那么厉害,把那李府的教头丢向了自己几人,而且把自己几人尽皆撞倒,也享受到了滚地葫芦的滋味。李府的其他恶奴看见自己的教头不是那说书少女的一招之敌,还被丢了出去,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教头的哀求也没人去瞧,只恨爹娘生少了两条腿发一声喊,忙不迭地奔跑,转眼间跑了个干干净净,只有东方昊在哪拍掌哈哈大笑。只有那汉子神色慌张的对着自家闺女道:“凤丫头,你闯大祸了,快走,其它事情爹来处理。”
少女凤儿回道:“爹,怕他什么,大不了不过得罪一个土豪恶霸,有什么了不起的。”那老父亲说道:“唉,你这个野丫头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些人是不能招惹的,他们的好手还未来,趁这时候我们快走,再迟就来及了。”
心念未已,只见三骑快马奔来,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三人转眼就到,把说书的父女俩人截住。
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面如敷粉,颜若涂脂,手拿一把白纸折扇,倒是有几分风流俊俏的样子。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身材枯瘦,两眼微张,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手拿大刀,站在后面没有说话。矮的那个一身肥肉,顶着一个大光头,看了看那父女两人,“哼”了一声,说道:“哦,我倒是何人敢不给我家公子面子,原来是一剑断魂“何万琉”。”
东方昊见到这三人,不由心中想道:“这油头粉面的少年想必就是那教头口中的李家公子,只是身后两人可不简单,不知比那教头武功高明多少倍。”东方昊也不敢轻视三人,于是就装作看热闹的样子,慢悠悠地向五人走去。
只见那“公子爷”拦住了那个少女,微风吹拂,天气微凉,反见这公子爷折扇轻摇,一副很骚气十足的样子,拂了拂鬓角的长发,微笑说道:“小可仰慕姑娘色艺双绝,特遣家丁前来邀请,请姑娘移驾寒舍,好让小可稍尽地主之谊,不料这些奴才做事莽撞,得罪了姑娘,小可这厢赔罪了。”那公子爷对着少女弯腰鞠了一躬,以做道歉。
那少女站在原地,也不回礼,板着面孔说道:“我们父女在江湖上卖艺为生,讨口饭吃,却还不至于那样下贱,要去奉承富贵人家,登门侑酒。你硬来也好,软来也罢,我就是不去,你给我滚开。”
那“公子爷”何从受过如此奚落,眉毛一扬,似乎动怒的样子,却仍是赔笑说道:“姑娘言重了,小可是专诚来请姑娘的,岂敢把姑娘当作下贱的艺人!”
那少女道:“你有完没完,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啰嗦,你也不要对我胡搅蛮缠。”
那公子爷见对方全然不给自己面子,脸色一变,冷笑道:“这可由不得姑娘自己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左手就来拉这少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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