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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章 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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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

    骑兵之中,一人陡然将面具摘下,赫然勒紧马缰。

    他将手中漆黑剑鞘高举,而后又是一声高呼。

    桓宁的亲卫目睹适才所见,正是义愤填膺之时,哪里顾得上他此间言语,而赵国此来的骑兵听得那人喝令,竟一时间戛然止戈,然而分秒之间已有数人被桓宁格杀。

    “六殿下!”为首之人踏马而出,手中高举玉牌,高呼道:“皇后娘娘有旨,令末将将此书信交由六殿下亲启!”

    桓宁的长剑自面前骑兵脖颈前横过,他兀自定了定心神,持剑示意诸人止戈。

    血染上他银白色的皂袍,而他周身已然充斥剑痕,而他此刻的神情,更似剑刃。目中所含,俱为霜色侵染。

    他的软靴微微挨着马身,那坐骑抬起前蹄,迎着对面骑兵的骏马,缓缓而行。

    “此乃皇后娘娘亲笔书信,望六殿下亲启。”骑兵自马上跃下,迎面跪地。

    二十四亲卫之中,已有一人负伤过重,亡于此地。

    而其余诸人,此刻怒发冲冠一般,若非上官清友拦住,只怕俱要上前将此人屠戮。

    “不怕我杀了你?”桓宁接过信笺,凛然抬眼。

    “回禀六殿下,末将虎贲校尉,洪寿达。”那人双手抱拳,跪地执礼。

    桓宁眼色略变,不禁朝不远处送亲队伍望去,所见——俱是人仰马翻,车辙断裂的悲怆之景。

    “洪校尉,你将姓名亲口报出,适才又高呼皇后之名,意欲何为?难道你,要将今日送亲之人尽数屠戮殆尽吗?”

    桓宁未曾拆开信笺,只是凌然呵斥道。

    “六殿下竟有此等慈悲之心,洪寿达甚为感怀。只是,请殿下先看过书信,再做推敲不迟。”洪寿达神情冷漠,拱手复道。

    “失敬。”桓宁的声音透着愈加难掩的冷肃,他将信笺拆开,匆匆看罢,一时眉心凝然如霜。

    “殿下此刻,可还有未解惑之处?”洪寿达语声沉沉,抬眼朝桓宁看去。

    他手中信笺倏然掉落,目中神情,已然似火。

    上官清友连忙将那信笺接住,打开看时,竟是一时间的心悸。

    “爱侄桓宁,本宫离家去国之时,你尚且年幼。而今赵国之势,唯有”上官清友的眼色如同冰封,他默默凝视着那信笺落款,一时间竟是周身的冷意。

    “是贤妃!”上官清友的声音低得异常,他郑然朝桓宁看去,只见他侧目而立,神色肃朗至极。

    他所言不错,而此刻的一切,俱为贤妃所谋。

    她假借萧后之名,着令整个虎贲营倾巢而出,围攻送亲队伍。

    其令有三,一者诛杀长孙安逸;二者尽力除去桓宁及其亲卫;三者,送亲之队,务必留得活口,用以指证萧后。

    桓宁心绪渐渐安定,他灼然睨视着眼前之人,一时叹道:“阁下身为虎贲校尉,今日能有此举,想必已然存了赴死之心吧。”

    洪寿达嘴角略动,凝思之间,拔刀出鞘。

    他稳着心神,霍然间横刀赴死。

    飞扬的血迸至一旁皑皑白雪,透彻非常。

    桓宁银白色的衣袍再次沾染他的血痕,他久久凝视着那衣袍之上渐渐浸透的血滴,未发一言。

    他轻轻挥鞭笞马,自骑兵之中徐徐穿过,直望着一众骑兵身后,那荡绕着烟雾一般的扶鹤崖。

    他缓缓下马,步至扶鹤崖前。

    “六殿下!”上官清友旋即随上,伸手将他拦下。

    “殿下小心!”他似乎能够猜到桓宁为何会有这般举动,但那崖石甚为陡峭,其下深渊万丈,他已然不敢细思。

    桓宁定定朝崖下望去,所见一切皆是那么平静,连朔风拂动崖下的青石,俱是那般柔和。缭绕的雾气遮蔽着崖下林木,他似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回去吧,殿下。”上官清友的劝告之声尚在耳畔,桓宁略微闭目,感受着山风。

    他的耳边时而响起那句陌生的“六殿下”,陌生的容颜,陌生的语声,甚至连她的面孔,他也未及看清。

    赵国公主在他眼中最后的一丝印记,便是那一袭玄色与茜素红交织的广袖深袍,以及纵身一跃之时的回眸。

    那一刻,正是他厮杀之时,血气凌绕着,迷离着他的双目,他只觉她的身影有如那飘零落雪一般,只从视线中掠过,便再也寻之不得。

    他是淮国赫赫有名的六皇子,奇袭拼杀,运筹帷幄,他一向自负甚高。

    蓦然间他再次朝山谷之下望去,裴邵径直迈下断崖的情形,一时间同样充斥于他的脑海。

    “清友,你说宣陵公主她二人,是不是就叫做生死相依?”

    他目光中的星辰似是浮现,平日里的冷肃渐渐褪去,只余一份难言的感慨之色。

    上官清友鲜少见到他谈论感情之事,他恍惚间只是觉得,上一次见到桓宁如此神情,尚是在三年前的宫宴之上。

    而三年前的那一日,恰是颜妃上官清雨生辰之日。

    “殿下,是臣妹她对不住你。”上官清友一时呢喃,语声极低,连桓宁都似乎没有听见。

    而傍晚时分的赵国宫中,只见一名女子一袭黎白色披风,华发尽数挽于脑后,她头上饰以一只纤细的白玉步摇,脚步颇急,随持灯疾走的宫人而急急步上东宫正殿的玉阶。

    “给本宫停下!”一声凌厉又不失玲珑的声音打破沉寂,而后,只见一身紫衣的魏良娣急步奔行而来,身后侍婢上前数步,霍然将她拦住。

    白衣女子平视着眼前之人,徐徐道:“良娣莫怪,我有要事同太子殿下相商。”

    “要事相商?”魏良娣略微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笑意,“笑话!太子殿下何以要同一小女子商议要事?”

    “请你让开!”白衣女子鹅蛋脸庞,相貌清秀,一双妙目却俱显傲慢之色。

    “你可知本宫是何人?”魏良娣正自为失宠之事烦忧,而今见眼前之人竟如此凌辱于己,不由得心生恼意,截然便高声道。

    白衣女子刚要开口,却听得一声极是凄厉的叫喊之声,使得她不由得朝中庭那方望去。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东宫的侍卫几乎拦不住罗缨的惊呼,而长孙迁踏出殿门之时,正见她满面惊骇,扑通一声便即跪地。

    那是萧后的随侍之人,而今一身素色宫装,如同疯狂一般吵嚷着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