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节 横祸飞灾进京城 雪恨为敲山震虎

    第23节 横祸飞灾进京城 雪恨为敲山震虎

    “横祸飞灾，进京城！瞻基快起来，叫人去看看！”朱瞻基协助太子管京城的治安，婚后经皇爷安排的，是接受历练的一部分，朱瞻基想长本事，就得从做点滴事开始，经历多种事情的磨练，慢慢地才能达到老成。年根儿的一天凌晨，朱瞻基在孙嫔寝室正香甜地睡着。突然，孙嫔被一声巨响惊醒，接着又听到陆续地响起爆竹声。响过一段时间才慢慢地消失，时空才恢复宁静。孙嫔判断响声的方向，应该在家铺地方。老家和姥家出祸事及惊马事件后，使孙嫔心里总是处于忐忑不安的境地，只要听得哪出祸事，就怕牵连到自家。俗话说：不为福先，不为祸始。释义：不做庶民造福的先驱者，也不做祸害人类的创始人。孙嫔就是想与朱瞻基顺其自然地过安生日子。今天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孙嫔觉得应提示朱瞻基：一是为京城的安宁，二是为自家的稳定，三是为历练朱瞻基做事的能力。成语出处元?无名氏《碧桃花》。指意外平白无故的灾祸。孙嫔被惊醒急坐起地说。朱瞻基翻身又装睡去。孙嫔轻推一把地又说。

    “啊！啥事？”朱瞻基傻眉楞眼坐起地问：

    “第一声太响，定是爆炸声，撼天震地。瞻基你应该马上派人查勘。”孙嫔力推自己判断地说

    “京知府、知县应负责，用不着咱。”朱瞻基困乏地说。

    “皇爷问你怎办？”孙嫔笑问。

    “是啊！”朱瞻顿悟地说。

    “你瞠目结舌！”孙嫔拉被盖朱瞻基外露臂膀笑地说。

    “哦，你说得对，叫周小妞找吴成，派人到宫外去查。”朱瞻基说完，又眯眼地睡去。孙嫔掩下朱瞻基的被角，找的是吴秀红传达。

    “香香香炉铺炸飞一半，纸铺被炸，灰飞烟灭了。”吴成和一卫士，去打探消息回来地说。

    “巡察去了？”听着在门外吴成的禀报，朱瞻基在卧室穿衣服，质疑问难般追问。

    “巡察守护现场，待巡检们去侦破。”吴成在门外说。孙嫔站在卧室外，看着在门外禀报的吴成，知道自家铺没事。香香香炉铺被炸一半，李小叶商铺完了，难道是伤害过谁？俗话说的好：人无害虎心，虎有害人意呀！何人所为？孙嫔不知案犯目的，作案人像蛇口缝针般地毒辣！皇爷听到此案的禀报，又得暴跳如雷！孙嫔与朱瞻基吃罢饭一起出门，朱瞻基要去禀报给父亲和皇爷，孙嫔和周小妞、吴秀红一起走向爆炸的现场。吴秀红比周小妞小两岁，是吴中、吴成家族的远方侄女，孙当嫔后增加的侍女。只见孙嫔父亲站在自家店铺门口看向对面。孙嫔看着惨不忍睹的现场。朱瞻基也来现场见到了孙嫔。朱瞻基与孙嫔说圣谕：刑部尚书吴中、东厂主事王翱，派人介入京知府调查。孙嫔听说吴中的一些情况：吴中是武城人（在明史鲁权屯镇大吴庄吴氏族人，保存的《吴氏宗谱》始修谱序中有详细记载），得到朱棣的信任后被委以重任，升北平布政司经历，又升大理寺右寺左少卿。永乐二年九月，吴中升右都御史。在永乐五年正月任资善大夫、工部尚书，负责营建北平宫殿。永乐七年主持修建长陵。永乐九年吴中与太监阮安、都督沈青修建京都九门城楼。吴中在营建中，临清宫砖窑应运而生。当时，临清砖借助土质好和运河漕运方便的优势，成为修建北平的贡砖。北平明代宫殿、三陵（长陵、献陵、景陵）多为吴中主持修建，在我国建筑史上流下了光彩的一页。

    朱瞻基后边跟来一大帮人，领头的是吴成。吴成与吴中都是武城吴姓家族人，在朝廷管理朝堂事宜。太子告诉京卫总指挥使薛禄，说皇帝让朱瞻基管京城治安，就调来吴成辑志协力帮朱瞻基。跟随朱瞻基的除保镖外，还有治安室吴成等干具体事的人。还有王翱带着周小牛几人跟着。孙嫔向朱瞻基举荐，朱瞻基安排周小牛进了东厂。周小牛冲朱瞻基、孙嫔和周小妞挥下手，算是打了招呼。这时，有人悄无声息地塞给孙嫔手一个纸条。孙嫔回头一看，那人戴礼帽转瞬消失在人流中。孙嫔没见到那人脸，把纸条装进了兜。孙嫔曾听古城姥家舅说：杨县令进了京城，在杨善手下干事。孙嫔听朱瞻基说杨善（约1382 -1458），字思敬明朝大兴人；十七岁中秀才参与朱棣靖难，有功授典仪所引礼舍人。“伟风仪，音吐洪亮，工进止”。杨善为皇帝所器重，累官提升到京城知府。石亨县丞当了古城县令。姥家那场被灾蒙祸的火灾，是知府给送的赔偿银，比实际损失多一倍，是太子有话。孙嫔和父母及姥家尤其仨舅，高兴得喜形于色。孙嫔和朱瞻基站在现场警戒线外，周小妞、吴秀红、陈三、肖四、穆五等人，站在他们身后。现场临街一面，拉上一条警戒线，护卫持械守站着一溜。围观人陆续增多，也有看一眼就走的。门市炸成一个坑，断木、碎瓦、石砾啥的散落在坑。香炉铺炸去一间房，东面残埂断壁，顶坍塌下的东西掉在坑里。房门是锁着的，从炸开缝隙往里看，货架和散乱的香、香炉等货物。中间卖鞭炮的房没了，是那坑。挨着是纸铺门市房，西边南面的地方，仅长着两段残墙断壁。顶部的木和瓦成了废墟，散乱地落在了坑里。京知府杨善等人在警戒线里，勘察着被炸成废墟的现场。王翱、吴成等人也走进了警戒线，与先行到场的一帮人语笑喧呼着。

    “现场说话的，那帮人是谁？”孙嫔问朱瞻基。

    “领头的叫李时勉！”朱瞻基说。

    “干啥的？”孙嫔问。

    “刑部主事。李时勉反对迁都北京，被下大牢。阁臣杨荣等人恳请皇爷，李时勉刚被释放，官复原职！”朱瞻基对孙嫔说着，并说了李时勉简况：李时勉（1374－1450）名懋，以字行号古廉，江西吉安府安福人，躲避瘟疫逃到永城，是永乐二年进士。刑部尚书吴中派来的人。

    “西面的小店，是谁的？”孙嫔身边的一人问另一人。

    “一老军人，叫李璐。李璐是正户军，十几岁当兵，在军中做饭，没干过别的。李璐五十多岁讨个老婆，带来一个儿，用军中给的军薪，置下小院开此小铺，居住在院主房，门房开纸店。老两口外出串亲访友，儿子一人站院中，也傻了眼！”站在废墟边一人，傻愣楞地看着现场。一人手指那人地说。

    “中间这房，是谁的？”一人问。

    “权贤妃侍女住过，权贤妃死后，皇朝说侍女有罪，处决了侍女，家人被定罪：迁徙。房已充公又给一个奶娘居住。奶娘被定有罪，是知太祖密旨人而遭通缉。房子一直空着。最近开始，有人卖爆竹！”旁边知情人说。

    “得用多少药，炸出这么大坑？”旁边一人环视一下现场，有点惊讶地问。

    “爆炸为，敲山震虎！”一人说出此话怕惹祸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孙嫔听着看着此人背影想着话意，爆炸威慑皇朝？孙嫔想，武则天杀叛臣是敲山震虎。公元683年公元12月，唐高宗病死，太子李显即位，就是唐中宗。武则天以皇太后的身份临朝执政。她不能容忍唐中宗重用皇后韦氏家族人，废唐中宗，立四儿李旦为帝是唐睿宗。她不许睿宗干预朝政，一直由她做主。唐朝一些元老重臣，不满此状况，徐大臣等人打着拥护唐中宗的旗号，在扬州起兵反武则天。武则天一人着权在手，派出30万大军讨平了反臣。

    “门市挺大，卖烟花爆竹……”有人说

    “爆竹声音，能有那响？”旁边人问。

    “那男人与大人说啥？挺激动！”一人对身边人说。

    “香炉铺是充公房。李皇妃家人开，中饱私囊，这下完了！”旁边人说。他们说的李妃，孙嫔想可能就是李小叶。

    “迁徙何意？”周小妞小声问孙嫔。

    “迁徙：是皇朝强迫罪犯迁居千里外的刑罚。”孙嫔看过书籍，回想着内容地说。

    “家人受株连？”瞥一眼身后的陈三，吴秀红小声问周小妞。

    “司中劫匪案被诛十族，一下杀……”周小妞看向吴秀红地说。

    “周小妞看，他们在看啥？”孙嫔怕朱瞻基听到不好，故意扯下周小妞的衣角，并看向吴秀红打岔地说。周小妞一下明白停了说此话，看向现场的朱瞻基。吴秀红明白地一笑，也看向那边人。只见那边人非常认真地看一张纸。

    “少主请看。”一会儿王翱、李时勉、吴成等人走近朱瞻基，孙嫔见王翱递给朱瞻基一张纸地说。

    “啊！‘为司中家族，报仇雪恨！’字是写给皇朝的，故意给皇朝施压!”朱瞻基看一眼在场人，接过并看纸上字地说。

    “李小叶皇妃派来人说，要听情况禀报。”王翱笑地说。

    “她要禀报？你们别理她！”朱瞻基果断地说。这本是一宗地方案，因在京城惊动了朱瞻基，也禀报给了皇帝。案是炸了李皇妃的商铺，要给司中家族人报仇雪恨。作案人是与皇帝较时量力呀！司中家族被杀一案影响恶劣，听街上一些人议论：不是司中案而是建文帝仁政政策在庶民中的影响。那时间竟管是很短，可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朱棣杀戮方孝孺及其死党。权贤妃死案一出，皇帝不查案情，竟株杀了那多人追祭。求雨那天龙辇被炸，纪纲打死几个无辜，也没追到谁是凶手……皇朝的残暴行为，使朱棣形象在庶民心中大打了折扣！古城老家被烧门市房案，有人写了字条说为司中十族报仇，倭寇人说汉王府人弄的。此房被炸也是为司中家族报仇雪恨。朱瞻基说得对是给皇朝施压，还真是在敲老虎的朱棣！爆炸案和炸龙辇案般，难道是支持派所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