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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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电话没打通,还有短信,短信的数量更多,不过大部分都是垃圾短信,贷款、信用卡、房产等等,有用的只是两个人的信息,李红豆和马小智。</p>
“最近出什么事了吗?打电话也不接,馆长来了两次,问起你,我应付过去了,如果方便的话,回一个电话给我。”马小智。</p>
“先后有两个女孩子来问我好几次,打听你的行踪,我瞒不过去,就告诉她们了。前面一个女孩子还好,后面一个女孩子杀气腾腾,你自求多福吧。”李红豆。</p>
没用的短信,他一条条删除,删除到最后两条的时候愣住了,竟然是林妙玉发来的。</p>
“那天……没事吧?你和那个女孩子和好没有?我知道你是一个内心很骄傲的人,但是女孩子是需要呵护的,我看那个女孩子是好女孩,你要珍惜。有时间的话来观看我的演唱会,我给你留门票。”林妙玉。</p>
“这么久不回我的信息,好歹也是相处过几天的人,说忘就忘了?还是怪我害的你和女朋友闹了矛盾?我猜一下,应该是乐不思蜀,所以我这样无关要紧的人就抛在一边了吧,嘻嘻!”林妙玉。 </p>
“谢谢,有时间的话,我会来的。”沉吟了很久,东方青鱼回了信息。</p>
把静音调回正常模式,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程红鸾脸上,即使睡着了,也是眉头紧蹙,蕴藏无限忧愁。</p>
“别走——”东方青鱼只是想给他扯一下被子,程红鸾马上被惊醒,柔弱的眼神满是无助。</p>
“手麻了。”东方青鱼道。</p>
程红鸾小心翼翼松开了手,紧张地看着他。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小时,现在差不多是晚上八点了,睡了一觉的程红鸾精神好了不少。</p>
程母刚才进来一趟把白粥和碗拿着了,现在还未回来。东方青鱼看了看,地上的塑料袋里面有不少水果。</p>
“你想吃什么?”</p>
“葡萄。”程红鸾想了想道。</p>
“苹果可以吗?”东方青鱼问。</p>
“也行。”</p>
“吃香蕉吧,不用洗。”东方青鱼剥了一条香蕉,直接先吃了一口,一口就吃了半根。</p>
“……”程红鸾。</p>
“你们——”程母刚好推门而进,手上提着保温瓶。</p>
“妈,你怎么来了?”程红鸾话出口就知道说错话了,可是无法改口了。 </p>
“……”程母。 </p>
“我是不是也不该进来啊?”黄艳魅跟在程母的后面打趣道。</p>
“就你话多。”程红鸾恶狠狠道。 </p>
吃了晚饭,程红鸾说了一会儿话,又睡着了。虽然刚刚睡了几个小时,但是因为二十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精神很虚弱。</p>
三天之后,程红鸾恢复的差不多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是精神头很好,已经不需要在医院了。</p>
出院的时候,主治医生来了送行,笑着对东方青鱼道:“小伙子啊,感谢你啊,你再不出现,我这张老脸可就丢尽了,一个感冒而已,被我治了二十多天,几度走进重症病房,还是没有治好,要不是你出现,这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你就是我大恩人,受我一拜!”</p>
“打扰打扰,辛苦医生了。”东方青鱼赶紧拦住,开玩笑,哪敢受他鞠躬。</p>
程红鸾红着脸不敢说话。</p>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你永远医不好一个一心求死的人。程红鸾当时就是那种状态。</p>
程红鸾、黄艳魅和程母回家,东方青鱼则是返回学校请假,再不请假,怕是要被开除了,幸亏了马小智的掩护,馆长并不清楚他旷工了多少天,被他糊弄过去了。之后,定了一桌大餐,庆祝程红鸾出院。</p>
程红鸾刚出院,不能大吃大喝,一桌饭菜,基本上是东方青鱼干掉的,其他人吃的虽然不多,但是都很开心。晚上,在程红鸾的强烈要求下,东方青鱼没有返回学校,主要是也太晚了,就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p>
在医院的几个晚上,东方青鱼都没睡好,加上喝了点酒,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大家都起床了,程母做的早餐,瘦肉粥,放点葱花,香气四溢。</p>
黄艳魅早早去了店里,这段时间,程红鸾病重,她一个人两头兼顾,几乎忙的飞起来了。原本她自己租了房子的,但是距离店里太远了,所以搬来了和程红鸾一起住。上班近一点。 </p>
“青鱼,来来来,坐下,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看见东方青鱼放下碗筷,程母亲切地把他叫到跟前。</p>
东方青鱼走到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在洗手间洗头的程红鸾,莫名的有几分紧张。</p>
“放松,就是想和你聊会儿天。”程母嘴上说放松,眼神却带着审视。</p>
“好的,阿姨您说。”东方青鱼坐的笔直。</p>
“你和红鸾是怎么认识的?”程母漫不经心问道。 </p>
“租房子的时候认识的。”东方青鱼道。</p>
“租房子?你现在是租房子住?”程母的表情变了一下。</p>
“是的,租的房子还没退,前不久找了一份工作,现在住在学校职工宿舍。”东方青鱼小声道。</p>
“你家里哪里的?家里都有什么人?”沉默了一会儿,程母又问。</p>
东方青鱼照实说了。</p>
“这么说你只是一个孤儿,家里什么都没有?”程母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p>
“是。”</p>
“你什么学历?”</p>
“高中!”</p>
“高中?你没去上大学吗?”程母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你今年多大了?”</p>
“18.”东方青鱼犹豫了一下。</p>
“才18岁为什么不去读大学?”</p>
“读不进去。”东方青鱼老实道。 </p>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程母一张脸彻底拉下来了。 </p>
“白天在图书馆当管理员,晚上玩一玩游戏。”东方青鱼回答。</p>
“收入呢?”</p>
“够养活我自己。”东方青鱼道。</p>
“嗯,知道了,如果没其他事,你就回去上班吧,找到一份工作不容易,经常请假的话,领导影响会不好的。”程母的笑意不知不觉消失无踪,语气也变得冷漠。</p>
“好的,阿姨再见,我下了班再来看红鸾。”东方青鱼道。</p>
“不用了,你上班那么忙,就不用跑来不去了,红鸾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会照顾的,就不麻烦你了。”程母顿了顿,又道:“如果没有必要的话,还是少来见红鸾。” </p>
“我明白了。”东方青鱼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自嘲一笑,“打扰了。”大步离开了。</p>
“青鱼去哪里了?”程红鸾刚好擦着头发走出来。</p>
“他有事回去了。”程母淡淡地道。 </p>
“哦!”程红鸾思索着东方青鱼有什么事情着急离开,没注意到母亲的表情。等到她晚上打不通东方青鱼的电话的时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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