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我们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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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电话吩咐医院帮忙照看下秦父秦母的遗体,而李母在听说了事情后带着小宝立刻赶到了李萧海的别墅,“晓苏,还是没醒?”夜里11点了,李母担心晓苏的身体着急问道,“她都一天没有进食了,这样睡下去,她的身体也会吃不消啊。”
“我知道,妈。厨房的饭菜我会在她醒来后热给她吃的。你快带着小宝回去休息吧,我上去陪她。”李萧海说道。
“嗯。有事情喊我。”
“恩。”微微点点头,李萧海略显疲惫的身体上了楼。小宝仿佛感觉到大人们之间的严肃气氛,扯扯李母的衣服,“奶奶,爸爸和妈咪怎么了?”
“小宝。”蹲下身,“妈咪的爸爸妈妈走了。妈咪很难过。所以小宝乖乖的,知道吗?”
“走了?外公外婆走去哪儿了啊?”
“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还会回来吗?”
“不,不会了。”李母叹了口气后,牵着小宝的手也跟着上了楼
回到卧室,秦晓苏蜷缩着身体侧身躺着背对大门,李萧海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尚了床,然后从秦晓苏的身后抱着她,“苏苏 ̄”
没有回答,秦晓苏依旧闭着双眸不要说话。
“苏苏,吃点东西好不好?你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这样下去,爸妈看到也会难过的。”李萧海说道,怎么好像才一夜的时间,怀里的人好像就瘦了一大圈,怀抱着的双手感觉不到以往的柔软。
“我们的选择是不是错了?”半晌过后,秦晓苏的声音低声传来,“如果选择不做手术,爸爸不会这么快就离开我们,妈妈更不会因为受不了刺激而我们是不是错了。”
“对不起,苏苏。是我的错。”李萧海听到这话后,说道,“是我的错。”
“老公 ̄”转过身,秦晓苏把自己埋进了李萧海的胸膛,又哭了起来,“老公,我没有爸爸妈妈了。没有了。一天,就一天的时间,他们都离开我了。我要怎么办。怎么办。呜呜。”
“你还有我啊。还有小宝。”李萧海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苏苏,你还有老公啊,对不对?老公会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呜呜呜呜呜。”在李萧海的怀里,再度放声大哭的秦晓苏,泪水将李萧海的衣物哭湿了,而李萧海只是红着眼睛,大手拍着秦晓苏的后背,偶尔还会揉着她的脑袋,让她更加靠近自己的怀里。
三天之后,秦父秦母的遗体被进行了火化,追悼会上,秦晓苏一身黑色的连衣裙,长发被简单的挽在脑后,面无表情的她看着来往的亲朋好友,有些麻木的重复着道谢的动作。韩逸轩将一束白色的桔花放在了墓前,走到秦晓苏的面前,“小苏打。”
抬头,原本无表情的秦晓苏眼角泛了红,看着韩逸轩,鼻头也开始红了起来,却未曾说一句话。上前,韩逸轩轻轻的抱了抱秦晓苏,“小苏打,节哀。伯父伯母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知道吗?”
“嗯。”单音节的回答,秦晓苏眼角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滑落。
墓地上,来往的亲戚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秦晓苏跪坐在墓前,静静看着墓碑上,父母一如既往温暖的笑容。为何这么突然的,突然地就只剩下自己了呢。呆呆的望着墓碑,秦晓苏想要一个人陪着父母静静的待一会儿。一边的李萧海让李母将小宝带回家,而自己则站在一边陪着她,也不多言。
此时,一个身着黑色套装的女人带着墨镜拿着一束桔花走了过来,李萧海抬头看了看,“林雪?”
“于情于理,我想我该来祭拜一下。”林雪清冷的声音开口道,将花束放在墓前,然后对秦晓苏道,“请节哀,秦小姐。”
“谢谢。”秦晓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墓地总是会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气氛,而此刻,显得更加尴尬不已。林雪站直了身体,看着面前坐在墓前的秦晓苏,又看了看一边站着的李萧海。“苏苏。”蹲下身,李萧海拍拍秦晓苏的肩膀,“我一会儿回来。”
“嗯。”点点头,秦晓苏低声应着
“我们去那边吧。”李萧海示意林雪跟上,两人走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我爸的手术过程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这个问题,是在怀疑我故意在手术中动手脚了吗?”林雪蹙着眉头说道,“无论如何,我是医生。医生基本的原则我还是知道的。手术中,我们发现了他的血块压迫了最重要的一根神经血管,在我和其他的医生商量过后,小心翼翼的将血块拿出,本以为是成功的,可是后来他的大脑中血管爆裂,造成了大出血。随后之前我们的医生应该和你说过,开颅手术是风险系数最高的手术,毕竟那是在人的脑子上开刀。没有人可以保证成功。”
“我只是想问下手术中发生的事情。你又何必这么紧张和激动呢。”李萧海转过身,“你是名医生,我当然知道。我得回去陪我的妻子。今天谢谢你的看望,请自便吧。”说完,李萧海迈开步子准备朝着秦晓苏的方向走去。
“萧海。”林雪出声含住了李萧海。
顿了顿脚步,没有转身。不过看样子李萧海是打算听林雪要说的话的。“我们,还是朋友,是吗?”
“或许吧。”说完,李萧海便直接走了,留下林雪一人在原地看着李萧海渐渐消失的背影,久久不曾离开
从墓地回来,秦晓苏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木偶人一般,任由李萧海牵着她回家,抱着她上楼回房间,一日三餐也是李萧海亲自喂食,她就像个一个木偶人,没有任何的自己的行为能力。而接下来的几天的时间,秦晓苏的性格变得很安静,安静到不像话。米青和田心两个人隔三差五的都会上门陪她说说话,可都无济于事,秦晓苏自打从墓地回来后,不再开口说一句话。任何人都不理会,她像是将自己关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而那个空间里,只有她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进来。
楼下客厅,小宝哭着抱着李萧海叫嚷着,“呜呜,爸爸。我要妈咪,妈咪为什么都不理会小宝说的话。小宝这几天都很乖,在幼儿园也拿了好多好多的小星星。为什么妈咪都不理我,呜呜。爸爸。小宝难受。”
“小宝乖。妈咪不是不理小宝,妈咪只是还在想念外公外婆,等过些时候,过些时候,妈咪就好了。好不好?”李萧海心里也特别着急,已经四五天过去了,秦晓苏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吃饭睡觉甚至穿衣梳洗全都是自己帮她,她就是一个牵线木偶任由自己随意摆弄,没有任何生气。这样的秦晓苏让李萧海害怕担心,更加的心疼。无力分身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只得安心在家陪着秦晓苏,“小宝,爸爸送你去奶奶家住几天好不好?等过几天,爸爸一定把以前那个妈咪找回来,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要陪妈咪。”摇着头,小宝哭着眼睛红红,“妈咪现在一定也很难受,所以小宝不能离开妈咪。”
“好 ̄我们一起陪妈咪。”李萧海抱着儿子,拍拍他的小后背,红着眼睛说道。
“唔?妈咪”趴在李萧海的肩头,小宝眨巴着还挂着泪滴的眼睛看着不知何时站在楼梯上的秦晓苏。
“苏苏 ̄”转过身,李萧海放下小宝就走了过去,“怎么起来了?”
“睡得太久了,我怕我再躺下去,会忘记怎么走路。”秦晓苏淡笑着,“你们吃饭了吗?我给你们做饭?”
“额?”一大一小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同一动作的摇摇头。
“一会儿就好。”说完,秦晓苏走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爸爸,妈咪这是好了嘛?”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的某位小朋友此刻已经平静下来,扯着李萧海的裤腿问道。
“去看看。”牵着小宝的手,一大一小也跟着走到了厨房,站在门口,看着秦晓苏熟门熟路的忙活着,洗菜,切菜,开火,倒油,而后放进翻炒。另一边的炉子上还炖着香喷喷的汤。一大一小愣着神看着秦晓苏,都有些不能接受秦晓苏突然就变好了。
“都傻站着门口干嘛,拿碗筷呀。”秦晓苏端着炒好的菜走了出来看着李萧海说道。
“哦哦好。”李萧海立刻松开牵着小宝的手,“小宝,去位子上坐好,准备吃饭了。”
“耶 ̄ ̄妈咪回来咯。”小宝开心地跑回餐桌前,自己爬上了自己的专属座椅,然后两眼放光的看着秦晓苏端上来的菜。因为秦晓苏这几天心情不佳的关系,李萧海知道她不想让别人看到,索性就让容婶回老宅住几天,反正自己也能下厨,吃饭什么不成问题。小宝已经连续好几天吃西餐了,毕竟李萧海对于西餐还算拿手,中餐嘛就唯一拿的出手的也就是熬点营养粥之类的了。
“小馋猫 ̄”秦晓苏看着小宝轻笑出声,等到李萧海拿着碗筷出来,秦晓苏便接过帮小宝盛了饭,然后笑着道,“吃吧。”
“嘻嘻。”小宝满心欢喜的夹了离自己最近的肉片咬了口,“唔,妈咪 ̄”
“怎么了?”
“好甜啊。”小宝皱着眉头,小脸也揪在了一起,平时虽然喜欢吃糖,可是肉片甜甜的,好奇怪。
“甜吗?”秦晓苏不明就以也夹了块尝了尝,“我好像把糖当做盐了。”
“啊没关系没关系的,妈咪。小宝喜欢吃甜的。”看着李萧海使了使眼色,小宝急忙又说道,“小宝本来就喜欢吃糖啊,妈咪忘了吗?嘻嘻,妈咪快点吃饭吧。小宝都好久没和妈咪一起吃饭了。”
“没事,快坐下吧。恩?”李萧海也笑了起来,按着秦晓苏的肩膀坐下,还帮她盛了饭,“吃了几天的粥,是不是早就吃腻了?”话语中有些不好意思了,没办法,秦晓苏之前的状况,根本就不能进食西餐里的牛排,意面更是不可能。所以只能喝点营养粥好暖暖胃。
“没有。还好。”秦晓苏淡淡笑着,吃了口白米饭,然后夹起面前的青菜刚咬进嘴里,下一秒立刻吐了出来,随即起身跑到了洗漱间一阵干呕起来。
“唔,怎么了?”李萧海奇怪的问,跟着咬了口青菜后,又立刻吐了出来,“苏苏这是把盐罐子打翻了吗?”自言自语的某人。
“唔。爸爸,妈咪还是没有好对不对?”小宝默默叹了口气道。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李萧海没好气道,“喝口汤吧。”李萧海舀了碗汤递给小宝,随后自己也跟着舀了一碗,“额。”如果说刚刚的青菜是盐罐子掉里面,这碗汤绝对是毫无味道啊,跟白开水一样。
“爸爸,小宝今天还要意面好了。”小宝瘪瘪嘴说道,以为终于可以吃到妈咪做的美味饭菜,可放眼一桌子看上去美味的菜肴,才吃了三道,一个甜腻,一个咸得难以下咽,最后一个跟白开水一般毫无味道。小宝已经没有勇气再去试别的菜了。
“好。一会儿给你做。我先去看看你妈咪。”李萧海见秦晓苏走进洗漱间半天没有出来,站起身后说道。
“嗯嗯。”乖乖的点点头。
哪知,李萧海刚走进洗漱间,着急的喊声就把小宝也引了过去,“苏苏 ̄ ̄苏苏。”一进去,只见秦晓苏上半身趴在水池边,下半身悬空半蹲着,整个人就像是半挂在水池那里,而人也已经晕了过去,任凭李萧海怎么喊都没用,“苏苏。”
“妈咪 ̄ ̄妈咪你怎么了?”小宝跑进去看着秦晓苏也焦急的喊着。
“小宝,快去桌上把爸爸的车钥匙拿来,我们去送妈咪去医院。”李萧海拦腰抱起秦晓苏,然后吩咐小宝说道。
“好。”小宝立刻起身跑到了茶几那里拿着车钥匙然后跟在李萧海的身后出了门。一路上车子飞奔而驰,很快到了医院。进入急诊室后,李萧海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让他的心悬着,小宝此时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懂事的站在李萧海的身边,把自己的小手放进李萧海的大手中,然后捏捏他的手心,“爸爸,妈咪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她不会丢下我和爸爸的。”
“嗯对。不会有事的。”蹲下身,李萧海将儿子搂入怀中。
三十分钟后急诊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看到李萧海后,“你是病人家属”
“恩是。我妻子怎么样了?”李萧海焦急地问道。
“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医生的话语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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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周五啦。。亲们给点反应好嘛。。。快看我期待的小眼神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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