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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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晚巧遇何安玉,与他一道回何府,让何老爷两人好生吃惊,又赶紧吩咐厨房做来好酒好菜,热情招待。晚间家宴上,张小晚见到了何家所有的人。

    何家如今当家的乃是何老爷的长子,何安玉的父亲,倒也算是张小晚的表兄。到底年纪相差太大,两人只是说了一番寒暄的话,便无交集。二房老爷是个读书人,早年考了功名在外县做县令,不曾在家。大爷有三子四女,三子皆是庶出,正房只得了两个嫡女。这何安玉排行第三。其四女都已出嫁,这何家大少爷自小养在正妻名下,因此也算是何府嫡长孙,他也早已娶妻,为人本分,虽不如何安玉聪慧通透,却也能守住家业。膝下有一子一女,如今何老爷算是四世同堂。羡煞旁人。何家二少爷则是个武痴,跟着师傅学了几年武功,便出门游历,至今未回。如今家中商务,都是何家大少爷在打理,何大爷在旁提点一二。何安玉则协助长兄做事。

    何家看上去诚然是其乐融融。让张小晚惊叹不已的还是大爷一共有十房妾室,竟都能和睦相处。可张小晚也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一个外人当然看不出来其中的门道。

    家宴散的晚了,张小晚便在客房附近走走,散散食。

    没多时,只见一个婆子抱着一床被子来了。前头领着的是何安玉。何安玉对张小晚作揖行礼,道:“表姨,夜里凉,安玉奉祖父之命给表姨送被子来。”

    张小晚谢道:“真是麻烦你了。”

    何安玉浅笑道:“表姨不必与我客气。做甥儿的孝顺孝顺表姨也是应该的。”

    张小晚便没忍住笑了出来,对这个事事做的周全的便宜甥儿,她还真是有些无奈。

    婆子将被子抱到张小晚房内,何安玉道:“嬷嬷,有劳了。”

    “不敢当,不敢当。三少爷要是没事的话,老奴就告退了。”

    何安玉点首,那婆子便退下了。张小晚本以为何安玉也该走了,没想到何安玉却道:“表姨,适才安玉见你似乎在散步?客房此处冷清萧瑟,不如安玉带表姨去花园走走?”

    张小晚没什么睡意,也兴许是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少年之前还帮过自己,所以相较何家大少爷,甚至何大爷都多了几分亲近。这便道:“那就多谢安玉了。”

    “表姨这边请。”何安玉带着张小晚在花园逛了一圈,每一处景点他都能说出个名堂来,而且张小晚发现何安玉尤其对花花草草很是有研究,张小晚便道:“安玉,你懂的真多啊。”

    何安玉拍拍手里的土壤,笑道:“别的不敢夸口,可这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倒至少有一半以上是安玉亲手种植的。”

    张小晚赞赏地点点头,道:“没想到安玉你一个贵公子还懂这些。”

    何安玉愣了一会儿,半晌才失笑,道:“表姨此言差矣,就是我这种整日无所事事的公子哥才有功夫琢磨这些兴趣爱好。世人多少为名利熙熙攘攘?若我哪日不是这何府的少爷了,没有何府供我吃穿,定会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倒是没时间经营这些东西了。”

    “这世上也不差公子哥。只是以吃喝嫖|赌为兴趣的人多了,赏花遛|鸟也多,这种花惜花却不多。安玉既能出门行商,心思又细腻,何必妄自菲薄?”

    何安玉脸上的笑稍稍变淡了一些,对张小晚道:“哎呀,都怪安玉一时话多,居然忘了表姨这才第一日来何家。又是车马劳顿的,合该去休息了。”

    第二日起来,张小晚陪着何老爷夫妇在后院说了一会儿话,何夫人又催着何安玉带张小晚出门去城里走走。张小晚倒是不好意思几次三番地打扰何安玉,但见何安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然后道:“是安玉的荣幸。”

    出了门,张小晚才悄悄对何安玉道:“我来这里倒是麻烦你了。你这么忙,不知要为我耽误多少生意了。”

    何安玉道:“如今家中事务都是大哥在打理。安玉不过是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幸而表姨此番来了清河城。也能让甥儿做点事情,说起来,还是甥儿要多谢表姨。”

    “怎么会呢?”他之前不是才从京城巡视店铺回来吗?张小晚直觉他挺忙的不过何安玉显然没打算多说,张小晚也不是喜欢打听别人的人,就不再多问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张小晚在清河城小日子过的忒舒服。京城上至朝堂,下至民间都隐隐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京城的老住户应该都能发现,京中不知何时多了许多陌生的脸孔。这些陌生人几乎是一夜之间涌入京城一般,且他们各个长相凶悍,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冰冷的血腥味,让人直觉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紧张的气氛似乎一直蔓延到萧侯府。

    萧侯府的气氛却是因了萧母,自打上次被人下药,萧母的身子就一直没调理回来。这次不知是吃了什么东西,竟疼的浑身抽|搐。本来帝王下旨禁了萧母的足,萧母就一直住在佛堂里。前几天三更半夜,就听到萧母的惨叫。

    至于龙福玉,因这几日怀孕的兰卉总是“不小心”地和她“偶遇”,导致她的心情空前的差,当晚虽是招来了太医,可太医查不出个所以然,龙福玉以为没甚大事,对萧母说话的语气就重了一些。谁能想到之后几天萧母的病情就立刻加重了,萧母就对着萧盈说都是龙福玉将自己气成这样的。

    萧盈指着龙福玉的鼻子骂,便是公主嫁了人,也是要以夫为天的。你不过是个郡主,岂能罔顾孝道,对婆婆如此呢?

    龙福玉娇骄并重,当即道,要不是我当日拿出钱来帮助你们萧侯府度过难关,你们萧侯府能有这么安逸的日子过吗?还不知足?

    两人便大吵了一架,然后开始了冷战。

    萧母发病,两个主子又怄气,这萧侯府的日子实在是没发过。

    唯一气定神闲的人当属张如锦了。当日萧盈和龙福玉新婚,萧盈在张如锦房里过了半夜,闹的阖府皆知,只是后来被龙福玉压下了。这事儿没传出去。当时的龙福玉暂时放过张如锦,之后可没少找张如锦麻烦。

    就是每每龙福玉欺负张如锦的时候,萧盈都会“凑巧”地来。从而,对龙福玉是越来越讨厌,对张如锦则是越发疼惜。张如锦气的龙福玉两鼻孔都要冒烟了,偏偏还奈她不得。

    “兰妹妹,怎么,夫人又找你过去?”张如锦看到兰卉,便小跑着上前扶住兰卉的手。

    兰卉高傲地看了一眼张如锦,道:“是啊。怎么,姐姐也过去?”

    论入府的时间,这张如锦合该叫兰卉一声“姐姐”的,然后这么些年来,侯府的妾室都是以张如锦为首,因而也成了个习惯。张如锦道:“侯爷政务繁忙,我们这些后院的女子不能为侯爷分忧解难也就罢了,理当让侯爷没有后顾之忧。”

    兰卉轻嗤了一声,心道,这张如锦风光一时,谁都以为侯爷休了张小晚,会立她为正室。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龙福玉。现如今这张如锦还不能生育,也是应该巴结她们。哼

    兰卉理所当然地让张如锦扶着,笑道:“姐姐此话何意?我们后宅不是一向和睦?如今妹妹我怀了侯府的子嗣,想必连夫人都要礼让我三分才是。”

    张如锦颔首道:“妹妹所言甚是。何况,妹妹这孩子即便生下来,夫人也是能抱到自己房里的。自然视妹妹的孩子如己出。”

    张如锦淡淡的一句话,让兰卉脸色一白,然后指着张如锦道:“张如锦!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如锦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道:“妹妹是聪明人,难道听不懂吗?姐姐还有事,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兰卉手捧着个大肚子,狠狠地跺脚。边上的老嬷嬷赶紧上前搀扶着她,道:“兰姨娘不必动气,免得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兰卉哼了一声,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龙福玉了。

    张如锦刚刚转身离开,迎面便跑来一个孩子。那孩子却是萧姑妈的孙儿——苏琼。

    自打萧姑妈在牢里“畏罪自杀”,苏家母子在侯府的日子就难过起来了。不说当初萧姑妈给萧母下毒人尽皆知,就是如今,兰卉怀了萧盈的孩子,苏琼也没有用处了。苏家母子住在萧家,到底不姓萧,真真是名不正言不顺。

    张如锦觑了苏琼一眼,道:“琼哥儿这是怎么了?”

    苏琼用脏兮兮的小手揪着张如锦的衣角,哭道:“娘!她要死掉了,你去救救她好不好”

    张如锦最重视自己的口碑,虽说对这个苏琼本来就不喜欢,可也要做戏做全套,便俯身用帕子擦了擦苏琼的眼泪,道:“乖,慢慢说,谁要死掉了?”

    苏琼天真地看向她:“这几天,他们把我和一个女人关在一起,还说娘你不要我了呜呜呜,那个女人这几日得了风寒,我怎么叫她她都不醒,我我怕她死掉了”

    张如锦捏了捏苏琼的小脸蛋,笑道:“原来如此。琼儿回去等着啊,我这就给你们找大夫来。”

    苏琼用力地点头,作揖道:“那孩儿先行告退了。”

    等苏琼小小的身子跑着离开,奶娘上前问道:“姑娘,如今这府里都是夫人在管。我们尚须要韬光养晦,实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开罪夫人。”

    张如锦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将擦过苏琼眼泪的帕子给扔了,道:“既然是我的好儿子求我,我怎么能置之不理呢?便遣个婢女去跟夫人说一声,只说那女人得了风寒要看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想不出小标题了一一